不等李族长开口,叶岁晚瞥见他身后的许嫂子,二话不说将手中的棉布丢过去,又数了二十个铜板过去。
“许嫂子,麻烦你做两身衣服,知知两身,我大孙女两身。”
说完,又摸出几个红枣塞进许嫂子怀里,丢下句“甜甜嘴儿”,人就转身离开。
至于拒绝二字,从没出现在叶岁晚的字典上。
这是原主沿袭下来的传统。
原主手艺不行,方秀儿和李老太太平时缝缝补补还行,做衣服还差了点。
衣服这些一直都是许嫂子帮忙做。
好在原主还知道要想马儿跑,就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,每次都会给三四个铜板或者裁衣服剩下的布料当作酬劳。
但像今儿个这么大方的,还是头一次。
一个壮劳动力在码头干一天,也才十个铜板,这二十个铜板做几身衣服,还是娃娃衣服,那叫一个划算。
惹得周围的村民对许嫂子那叫一个羡慕嫉妒。
难怪这么多年都任劳任怨的帮做衣服,换作她们,她们也乐意。
许嫂子和李族长夫妻俩傻眼地看着手里的铜板和布料。
不知道她哪根筋搭了?
叶岁晚可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惹来多大的争议。
只想赶紧回家。
有要紧事。
一进家门,遇上想和她打个招呼的刘氏,叶岁晚都没空搭理,拉着李明知直奔屋门。
上了锁,就将小姑娘带到跟前,一脸严肃。
“知知,你老实告诉娘,这是第几次遇上何赖子?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举动?他……”
曾经的娘都是冷漠的,头一次看到这么严肃的娘,小姑娘吓得身子直颤抖。
懵懂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幸而小姑娘知道是为她好,回想记忆,没有隐瞒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期间好几次,叶岁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,后又落回原位,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。
直到结束,叶岁晚浑身瘫软地倚靠在桌前,心中一阵后怕。
她的猜测不假!
何赖子大概率有恋、通、癖。
小姑娘因为营养不良,不扎眼,这才逃过一劫!
饶是如此,还是被何赖子以长辈的名义,占过几次便宜。
想起这些,叶岁晚就恨得牙痒痒。
真该死!
刚才下手还是轻了!
震怒过后,叶岁晚又陷入沉思。
可能尚有顾忌,何赖子有贼心,没贼胆!
只是偶尔占占村里晚辈的便宜。
但留这么个隐藏祸害在村里,到底有潜在危险。
想逐出村子,又没什么好的借口,即便说出真相,事实没发生之前,也人相信。
即便发生,在这个女子名节大过天的地方,恐怕也会打断牙齿和血吞吧!
偏偏刚才又遭她一顿胖揍,以何赖子狭隘的性子,难保不会从此记恨上她,报复在李明知身上……
想起这些,叶岁晚格外头疼。